“赵云,给我去死!”
骑兵阵地中,面对迎面而来的赵云,张绣选择了与之一战。
虽然,自己曾经惨败于赵云手中。
虽然,面对赵云张绣清楚自己几乎毫无胜算。
但是,身为大将,身为西凉铁骑的将军。
心之所向,虽千万人吾往矣,意之所趋,纵即济亦不止。
既然身为大将,自然要以身作者,挺身而出。
临敌而胆怯者,不配为将!
就是有着如此信念,张绣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依然义无反顾的对着赵云发起了冲锋。
见到迎面而来的张绣那战火翻腾的眼神,那充满决死之志的眼神,赵云动容了。
“师兄!你,这是何苦!”
是的,张绣清楚,赵云也清楚。
他二人枪法同出一源,其师傅也必然只能是那一人,童渊。
赵云作为童渊最小的关门弟子,自然要称呼张绣为师兄。
“为将者,忠君报国,马革裹尸,此为宿命。
赵云,休要多言。来战吧!”
赵云何意张绣自然一清二楚,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
而张绣的选择,就是在此拼死一战。
“既如此,那就战吧!”
赵云也不是拖沓之人。
听到张绣之言,见到张绣眼中的决死之志。
赵云知道,这张绣根本就没有任何投降之心。
既然张绣心意已决,赵云自然也不会在废话。
手中龙胆枪一抖,朵朵枪花泛出,对着迎面而来的张绣,赵云选择了抢先出手。
这,是对张绣的尊重,也是对一名真正的武将的尊重。
“来的好!”
师出同源,赵云所用技法张绣自然也会。
面对赵云的率先出手,张绣毫不示弱。
“叮!叮!噹!噹!”
一番武器的撞击声传来。
因为赵云并没有直接使出绝技,故所以面对赵云的攻击,张绣完全可以进行抵挡。
二人仿佛同门师兄弟在演练枪法一般,不断的对着对方刺出手中长枪。
打马交错,相斗了二十余回合的张绣已经汗流浃背。
毕竟,此前他可是一直冲锋在第一线,一直在奋力的想要帮助西凉铁骑打开一道豁口。
“痛快!赵云,接招吧,这,是某家毕生最为得意的一击!”
身为河北枪王,张绣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绝技。
虽然不及老师童渊的“暴雨梨花枪”那般威力绝伦,可这也是张绣所能纵横塞北多年的凭仗了。
“师兄......”
看着对面的张绣,赵云知道。
这,是打算与自己进行最后一轮的交锋了。
不成功,便成仁。
虽然敬佩张绣的信念与坚持,可同样身为大将的赵云自然不会阵前手软。
若真是这般,那就是对自己信念最大的背叛,对张绣最大的侮辱。
电光火石。
张绣手中长枪出手了。
仿若划破苍穹,其手中长枪以极快的速度对着赵云直击而来。
面对张绣全力一击,赵云毫不示弱。
龙胆枪一摆,顿时朵朵枪花泛出,绝技“暴雨梨花枪”同样被赵云所用出。
面对此时的张绣,自然只有用绝技与之对敌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。
“啊!”
一声惨叫传来。
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张绣,赵云默默无言。
师兄,你既然求仁得仁,那便一路走好!
挥手拔下钉在自己肩头的长枪,赵云目视前方。
“张绣已死!全军,进攻!”
随着张绣的败亡,西凉军阵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一名统率军队,指挥抵抗的大将。
是的,其余诸将,全部都已经见势不妙逃之夭夭。
面对潮水般的楚军,西凉铁骑率先抵挡不住。
随着一名名铁骑战士的阵亡,西凉人曾经的骄傲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“杀啊!”
“大楚,万胜!”
歼灭了西凉铁骑,赵云所率领的偏师从新回到正面战场。
面对突然杀到的偏师,西凉中军更是无从抵挡。
这,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正所谓兵败如山倒。
在绝望之下,西凉大军彻底陷入了崩溃之中。
逃命的有之,迷茫四顾的有之,绝望痛哭的有之,奋力反抗的有之。
“吕布已逃,张绣已死,尔等何不早降!”
“投降不杀!”
战场之上,楚军各部大将不断穿梭,口中呼喊着让西凉人投降的口号。
是的,他们都没有忘记,曾经项籍对他们所说的话。
这个时代,最为重要的就是人口。
无论是楚国人,荆州人,河北人,还是西凉人。
他们,都是我们的同胞,我们的手足。
我们,都是同根同源的兄弟。
现下的敌对,不代表永远都会敌对。
唯有塞外漠北的那些外族,才是我们种族上真正的敌人。
内战,可以有,但是绝对不要有斩尽杀绝之意。
唯有关乎种族之战,那才是真正要做到冷血无情。
“大王抛弃我们了!将军也抛弃我们了!兄弟们,投降吧!”
随着第一名投降的西凉兵甲出现,大片西凉败兵跪倒在地。
看着大片跪倒于地接受投降的西凉大军,赵云等将长舒一口大气。
此战,终于胜了!
在场众将心中都清楚,此战一胜,那么这片河北大地之上就再也没有了能对楚军造成威胁的存在。
楚国的大纛,将飘向北方,插在每一所边塞之上。
楚国,正式成为了北方霸主!
而就在诸将弹冠相庆之际,他们的楚王项籍,正在破口大骂。
“尼玛的吕布,真特么给你飞将军的名号丢人!
就你?还特么飞将军?飞毛腿吧你!”
是的,脱离战线的项籍一路狂追,足足奔出了近乎百十余里的距离后,项籍终于跟丢了。
虽然项籍拼命追赶,虽然白龙同样非常给力的急速狂奔。
可奈何,面对一心逃命的吕布,在这个缺乏追踪手段的时代,项籍依然被吕布甩脱在一片密林深处。
马德,吕布,下次别让老子我在看到你!
通过这一战,项籍也知道,这吕布怕是并州都不敢要了,必然是带着残军一路逃回长安。
对此,项籍也只能心中发狠,此仇此恨也只能来曰再报。
可就当项籍调转马头打算回转之际,密林深处却忽然隐约传来了女人的呼救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