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大爷,莫要伤人,莫要伤人。
诸位想要什么,尽管自便。”
赵云一行都是什么人?哪怕最弱的赵甲等人,那也都是军中悍卒,绝非一般人所能敌之。
一番冲杀,甄家的护卫皆被众人所击倒。
毕竟是赵云,碍于道义,赵云还是没有让众人对这些护卫下杀手。
在怎么说,自己也是来当强盗的,强马匹也就算了,在杀人,过分了。
至于现下求饶之人?正是甄家在此地的负责人。
对于这货的求饶,赵云等人也不理会,一行数人,直奔存放马匹的内院走去。
“好马!”
当赵云看到一匹通体雪白,浑身没有一根杂毛,头至尾,长一丈,蹄至脊,高八尺的骏马,顿时忍不住为其喝彩。
此马,仅仅看其卖相,那是绝对不下于霸王的白龙还有那吕布的赤兔。
“大爷,此马名为照夜玉狮子,乃是一匹西域传过来的宝马,相传能曰行千里,乃马中极品。”
看到赵云对此马有兴趣,甄家负责人一阵肉痛。
可为了活命,也只能曲意奉承。
最起码,把这货武力强的过分的强盗哄走才是真的。
马匹没了,财大气粗的甄家还可以再行购买,可要是人没了,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要知道,此负责人,也是甄家的族人啊!
“那就多谢了!”
平白得到一匹宝马,赵云自是兴奋,本就不想伤及无辜之下,赵云自然不会在对其做些什么。
竖曰,冀州,常山郡,真定城左近。
“小娟,你真的不回去告知伯父他们一声吗?”
虽然已经决定了带着樊娟一道离开,可如今已经到达了故乡左近,赵云还是忍不住对其发问。
云我这也算是......拐跑了人家的闺女?
“云哥哥,都说不用了。”
显然,身为当事人的樊娟反而没有此自觉。
开玩笑,回去?现在回去做什么?就算我告诉他们,告诉他们云哥哥的地位,他们会相信吗?
要知道,小女孩也是有自己想法的。
最起码,也要等到楚国大军一路打到了此地,才让赵云带上自己回乡,那才能打脸不是?
什么桂阳太守?很牛气吗?
“既如此,委屈你了。”
对于樊娟的内心想法赵云自然不知,否则......
而就在赵云等人向着宁津赶路之际,远在宁津的楚国大营内却是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来客。
“你是说,你要代表你的家族,归顺孤王?”
任项籍如何去想,也没想到,河北境内最大的商贾家族,甄家,竟然要舍弃了袁氏而归顺自己。
要知道,这个甄家在虽然也不是什么氏族出身,可现今,论财力的话,怕是比徐州的糜家也只强不弱。
而且,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要知道,历史上,这甄家,可是出过皇后的。
而那个皇后,在历史上也是名声甚大,她就是,甄家的甄宓。
就是那个七步成诗的曹植,也曾为其着迷,甚至还写过一首洛神赋。
“是的,尊敬的楚霸王,我仅代表我们甄家向霸王您效忠。
为了表达甄家的一番诚意,我们家族特意从西域购得了一匹宝马,名曰照夜玉狮子,现今正存放在一安全之处,只待霸王您击败袁尚,道路通畅之后自会将其呈予霸王当面。”
悲剧甄家人却是不知道,他们所购得的宝马,如今已经成了赵云的胯下坐骑......
“很好,甄家的诚意孤王收到了。”
哼哼,什么宝马?还特么道路通畅?真当老子我是袁尚他们那种傻小子好忽悠吗?
这尼玛分明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对于甄家的打算,项籍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这特么,明显就是打算两头卖好,两头下注。
不过,这不重要,对于这种巨富的商贾家族,项籍还是打算对其敷衍一番。
最起码,占领这河北,项籍是从未认为自己办不到。
既如此的话,那这甄家自然早晚也要归属楚国。
如果能用和平的手段把他们笼络过来,那总好过去屠杀。
要知道,这可是商贾,而不是那些氏族。
氏族的财富多半集中在土地上,所以对于项籍的屠刀氏族根本无从反抗。
可是这些商贾呢?他们的财富可不是集中在一处。
如果逼迫太过,那怕是最后只能闹个人财两空。
待甄家人退下,项籍反身看向了立于其身后的庞统。
“现下,强攻我军怕是根本无法破掉宁津了,军师可有何妙计?”
经过青州的伤病陆续恢复补充,项籍麾下兵力从新恢复到了七万之数。
可奈何,那袁尚太过丧心病狂,竟然陆续又在宁津增加了近乎十万兵甲。
面对这近乎四十万人镇守的宁津关隘,项籍是真心一筹莫展了。
虽然,虽然这里面大部分的兵甲就是一些没经过训练的农民,可你架不住人多啊。
要知道,此前那苏由简直就是一怂包。
项籍本打算一战将其灭之,而后将袁尚这最后十万有战力的大军就此留在此地。
可不曾想,仅仅一次试探性的交锋,那苏由就丢下了一万多具尸体,一路狂奔回了宁津。
这,项籍就尴尬了。
老子我特么就怕你跑了,都没敢使劲打啊。
要不要这么怂?
对于眼前的情况,不光项籍尴尬,就是庞统同样也很尴尬。
要知道,诱敌深入的计策可是庞统所设。
结果,遇到个极品,那真心是见势不对马上就溜。
现下,面对项籍所提出的问题,庞统也是愁白了头发。
这,要怎么破?
人家那可是近乎四十万大军,而且还紧守关隘不出,无论你是骂也好,诈也罢,这河北军却是铁了心,一个兵甲都不出关,这还能怎么办?
看到眉头紧缩的庞统,项籍也知道,这实在是难为他了。
面对这种铁了心摆乌龟壳的守军,你纵使有千般妙计,也无处施展啊。
可偏偏,这宁津乃是交通要道,项籍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越过其不予理会。
这要是老子前脚走,后脚宁津守军出来断老子后路,那可就热闹了。
“传令,继续围困宁津,孤王我就不信了,他们能忍得住一直不出来!”
七万围困四十万,你袁尚不怕丢人,你就忍着吧。